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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读者,偶尔写作。
瞬遥,mm,全职,各种少女漫。
自诩文艺小清新的死宅。
称呼是阿年。
 
 

【mystic messenger|Yoosung×MC】治愈日记

艰难的复健产物(T▽T)计划为小甜饼,写歪成回忆杀和流水账。不是日记,也没有很治愈。


食用须知:

*接ne结局和ae剧情,ys眼睛痊愈的话题

*MC第一人称,独白,回忆杀,流水账

*缺乏相关知识,大半内容是胡诌

*私设与ooc大量出没预警

*还愿意阅读真的很感谢


01

  他左眼的最终手术定在几天后的周五,我想这大概是我最近有时心神不宁的缘由。

  时至今日有关我们第一次会面的每个细节在我的脑海中依然清晰可见,连带着当时的心绪也一并可循。我记得他站在病房的窗边向我告白,背后是大敞开的窗户和被风吹得像船帆鼓动的白色窗帘,和煦阳光下目光与天空隔了层层叠叠的云,调和出淡薄又充盈的乳白色光芒,包裹起他的轮廓。他站在我眼前,略显羸弱的少年体格把病服穿出几分松垮,能看出厚度的白色绷带从额头绕到左眼,无声无息地敛起伤痕。

  那天早上,他在电话里犹豫后轻声对我说,他的样子可能会有点吓人,但他依然是那个爱我的人。

  其实我怎么可能会觉得他的面容可怕。仅仅得以确认他安全回归就已经让我安心。即使知道对初次见面而言这样的做法并不礼貌,我还是用目光死死确认了他身上的记忆点,柔软的金色发丝,紫得通透的眼眸,做饭的烧伤痕迹已经几乎没有的左手,还有……理解到我做法之后腼腆又愉悦的笑声。

  这些让眼前的一切都显得如此真实。那时我已经快哭出来。我无法想象他前一天经历了什么,甚至恍然间体味到与失去他的命运擦肩而过的后怕。

  但是在顾及到自己之前,他还是先考虑了我的情况,为着没能去Party表达歉意,坚定地向我做出承诺,努力解释不会将我与他人混淆,眨着透亮的眼想要为我擦掉将掉未掉的泪水。

  这些言语分量极重。我想在天平的另一端,只有同样放入生命,才能让两端持平。

  我捧起了他的脸,他的气息取代消毒水的气味侵入鼻腔。

  在那天,我希冀用一个吻,将我的天使、我的少年留在人间。

 

  大概因为那天本就是梦境一样的场景,睡梦中再次梦见我也没有觉得太惊讶,只是时机恰巧敏感。睁眼时我听到他担忧的小声呼唤,手下意识抚上脸颊,摸到半干的泪痕,和他几乎同时覆上的手。

  还是半夜,房间里没有开灯,他躺在我对侧,我隐隐约约感知那里有一丝光亮,凑近了些。

  “嗯…Honey?怎么了??”他的声音也由远及近,约莫也是刚醒,又恍惚又关切。

  “啊…”,我张了张嘴试图解释,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有点傻,也怕这样的回忆反而影响到他的情绪,沉默了一会决定避而不谈,伸出双手想摸他的眼睛,想了想还是把目标转移到脸,像要捧起一颗满满当当的爱心。

  了解到这是我的习惯动作,他提前笑了,笑声低沉带着鼻音,然后先一步把手绕到我的后脑勺,帮助我完成了这个吻。

  “那亲爱的,继续睡吧。……不要担心,我很快就能好起来啦。”

  “嗯……嗯?”

  还是被他猜到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彼此的内心想法好像早已无所遁形,就像在视力无法发挥作用的黑暗中都能准确猜到彼此五官的位置。也正是这样的原因,我发觉只有让心里想着开心的事情多一些,我们才会一起更快乐一些。

  于是我问出了另一个耿耿于怀的问题。

  “眼睛好了之后,眼镜偶尔戴戴……也是可以的吧?”

  “嗯?噢…亲爱的果然喜欢戴眼镜的人啊……”他佯装不满地抱怨。

  我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索性像抱大型毛绒玩偶那样熊抱住他安心闭眼。

 

02

  主刀医生还是之前Jumin推荐给V的那位,几年联系下来也算是与我们相熟。国内顶尖的眼科医生看上去挺严肃,实际上人很好相处,尤其是抱着家里的柴犬来了几趟Yoosung任职的动物诊所后,犬派忠实拥护者的形象就没跑了。听到他口中说出 “我觉得不喜欢狗的人大概丧失了人生一半乐趣”这样的发言之后,强烈的既视感让我们深感有必要让他跟Jumin重新认识一下。可能也是这样的原因,他说Yoosung的性格给他一种奇妙的亲切感。这种判定让我记起很早之前就在电话聊过的“我的爱人变成小狗或者大型犬”的脑洞。不过想到他不论变成怎样的大小和品种,都会可爱乖巧到让大家忍不住想上手抚摸,而我要是喊“不能碰!”又显得太小气,我琢磨了这个问题好久也没想到解决方案,脑洞也就只好作罢。

  因为他一直十分配合治疗,眼睛治愈的情况一直都挺顺利,所以术前谈话更像一场闲聊,甚至医生那方说完“希望早点把你漂亮的眼睛治好”之后还能放话“眼科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咳,这就可以不用了。

  手术时间不算长,但我只能在门外等待。进手术室前他将红色眼镜放到我手里,明朗地说:“Honey,稍微等我一会哦。”让我瞬间有种穿越到校园时代,在篮球场边一手拿水一手拿眼镜和毛巾,等着喜欢的少年与队伍一同凯旋的感觉。

  不过鉴于我们都不擅长运动,就改成一场LOLOL比赛吧。

  而我也知道从很早开始我就不是孤身一人了。打开RFA的聊天室,尽管大家都有事在身,还是不约而同地在这个时间点都上了线。Jumin在国外出差,问我们有没有想要的手信;Jaehee在处理其余的国内事务,忙碌的间隙抽空给我发了封邮件说有事可以随时打电话;Zen的新剧刚一轮彩排完,说这次演出效果还不错,而且可以给大家留几张位置不错的票(伊丽莎白三世除外);Seven在拖延工作的边缘紧张摸鱼,局部透露了一下给Yoosung准备的出院纪念礼物是内嵌了麻醉针的推理用黑框眼镜。

  “Thx lolololol”我回复的时候忍不住嘴角上扬。

  时间过得再快些吧,这样我就能早点见到他。

 

03

  术后,麻醉效果刚退,他的意识也已经清醒。

  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看我的手比划出“二”问“亲爱的说说这是数字几”还记得用“我回来了,我爱你”这种话证明自己清醒的人了。以前这种坑蒙拐骗的行为还是我干得多,求婚的时候他捧着玫瑰花脸颊泛着红,犹豫的时间里口型几乎要讲出“pre-”这个前缀。我知道他这样也特别可爱,然而当过“pre-girl friend”有阴影的我还是决定先下手为强,厚着脸皮主动提出,“‘pre-wife’这个单词肯定不存在,我只当后半部分好不好?”

  “……”,然后我听到被抢白的他气呼呼鼓起脸,清晰念出了w-i-f-e这个单词。

 

  几年下来他的变化显然比周围的一切要更为明显,我试图将眼前的他与过去那个少年的身影对上号,又觉得全无必要了。覆在他眼睛上的纱布还不能拆,眼睛也最好先避免使用,我就拉起他的手,与闭眼躺在病床上的他闲聊。我们先讲起未来,康复期的一个月内可以做些什么,再之后又是什么。他说他要盯着我看好久好久,拿用两只眼睛看到的我的样子覆盖掉之前一只眼睛观察的存档,尽管我强调不会有什么不一样;他说他得考驾照了,那样我们就可以交替着开车,策划一场公路旅行;他说下次约会我们再去一次游乐场吧,这样摩天轮坐到最顶端的时候,他就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看到与我一样的景色。我说“好啊好啊”,抓住他的手越来越紧,我们的未来都在这里。

  他睡着之后我用左手轻轻盖上左眼,只留右眼凝视这个世界——观感似乎不同,又似乎差别无几。我想我或许永远也无法完全体会他的心境,但至少我还可以陪伴,把那些缺口一点一点补上。

 

  术后第二天,留院观察中,纱布可拆。

  医生说情况良好,符合预计,后续的用药、复检和一系列注意事项会开始慢慢交代。我心不在焉地点头,注意力都在一点一点拆开的纱布上。露出的那只手术后的眼睛略有些红肿,由于久未见光明,眼睛对光线格外敏感,他试了几次才小心翼翼地睁开一些,还不能完全睁开,但能看出已经恢复了饱满的紫色。

  他接过镜子看了眼,皱起眉沉思,“嗯……这个大小眼……”

  他抬起头看我,笑得自始至终地灿烂,故意用了很早之前的那个称呼,“初次见面,my coordinator!”

  初次见面,我的少年。

 

04

  如今偶尔会有人注意到他的打招呼方式,好奇问我有什么特殊含义。

  我想了想,“是秘密。”

 

  快下班时我收到他的短信,他说诊所今天可以准时下班,他过来接我回家吃饭。

  我匆匆忙忙把东西收拾好,下楼之后看到他刚好在马路对面。可能是由于身高,也可能是由于金发或者红镜框,他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我们中间隔一道斑马线,信号灯是红色,我们便只好在等待中对望。

  他伸出食指在左眼上点一点,朝我微笑,并示意待会我不要动,他会走过来。

  然后信号灯变绿,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走过来。我始终能看到他,也始终只能看到他。

  这是我的少年。

  不对。

  我的男人。

 

Fin.


真正的沙雕结尾。

MC:其实你不用走过来的。

Yoosung:?

MC:因为你车停在对面……


21 Jul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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